前的纤细藕臂扯开——
登时,即便是还有校服衣裙做为遮掩,凛花那双早已被调教至丰熟饱涨的挺拔乳峰也还是一阵欢快波颤,在石川玩味的淫鄙眼神中颤颤巍巍的摇动着。真不知道如此纤细娇窄的柳腰,如何能够支撑起这双腴嫩圆润的绵硕爆乳;而如此不过初中年纪的稚嫩萝莉,更是令人费解为何她竟然会拥有如此下流淫乱,仿佛生来便是供雄性泄欲使用的肉欲身材。
炽烈视线集中在这双由自己亲手把玩调教至如此丰满肥嫩的爆硕乳峰之上,肥猪不由得露出戏谑的玩味笑意:
“长着这样下流的奶子…难道还不够证明吗?明明就是用来做飞机杯的淫荡身材,还是乖乖把小穴收紧接好老子的精液吧。”
“呜…”
在雄壮肥男油腻粗硕的黢黑巨躯遮掩之下,毫无抵抗力气的稚嫩萝莉不由得屈辱又羞窘的呜咽着。曾经身为月见家族的大小姐,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沦为了中年肥猪的泄欲肉壶;但这样的现实,凛花却无法抗拒,只能默默垂泪接受。
“哼,小婊子不会忘了每次你苦着脸上床,最后却都是被插到浪叫连连吧。”
明白与曾经被破处时剧痛难言不同,现在的少女娇嫩雌体已被调教得无比淫乱媚熟,早就彻底习惯了性交配种的畅美舒爽,丑陋肥男不屑的哼了一声:
“哪怕你再装得怎么样矜持纯洁,到一会被老子操的时候,不还是喷水喷个没完吗?自己本来就是个男人一碰就湿到不行的骚货,还在这里装什么高贵!”
言罢,石川再也不耐与这口是心非,不愿承认自己早已变得淫乱不堪的少女浪费口舌;一双大手铁柱般的五指揸开,轻而易举环握把持住了娇嫩萝莉细软如柳的纤窄香腰。紧接着赘肉横陈的丑陋肥脸便压了下去,油黄肥嘴迫不及待覆在了凛花芬香软糯的粉唇之上;中年丑汉粗硬牛舌长驱而入,轻松撬开凛花闭合不紧的珠白贝齿,卷住那条幼嫩香舌贪婪的吸吮起来。
“咕呜嗯?!呼、呼噜…咕…咕呜…”
本就为扑面而来雄性的荷尔蒙烘臭气味而小脑袋昏昏沉沉,此时骤然被龌龊肥猪火热粗鲁的夺去嘴唇,惊诧万分的可怜萝莉情不由己地瞪圆了晶色星眸。本能地想要抵抗,奈何娇软皙嫩的幼舌被中年丑汉裹缠住粗暴吸吮,一阵阵烘臭猩气更是不间断地渗入喉穴之中;所剩余的一点呻吟呜咽,也是尽皆被堵塞回了已被贪婪占据的唇舌之间,听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直到吻的娇媚少女意乱神迷,呼吸急促,甚至雪皙脖颈之下都因缺氧而泛起淡青血管痕迹,石川才意犹未尽般的放开萝莉痉挛微颤的甜嫩舌叶。如幼嫩雌兽般娇小柔弱的少女,在仿佛肉山肥壮粗硕的丑汉蹂躏之下,哪怕是动作稍微粗鲁都可能将她揉碎一般。凛花两片樱粉桃唇,已被吸吮啃咬得水涨红肿,被津液浸润涂浸得糜光油亮;而肥硕雄性仿佛捕猎一般的鲁莽动作,更是已令爆乳萝莉双目失神,茫然的急促喘息着。
看着在自己肚腩遮掩之下,与肥壮腰杆相衬简直细弱娇小到堪盈一握的稚幼面容颤抖惊惶的仰望,中年肥猪的丑陋油脸上却更是挂起了冲动亢奋的淫秽笑意,心满意足的欣赏着由自己所亲手缔造的极品尤物。
眉如春山,目似远月,隽雅娇丽的绝色容颜在五官之中尚且残存一些因年幼而未脱的稚气,令人心知肚明这只甜美萝莉,尚是未到从枝头成熟的幼嫩年纪;只是在那双湿润含春的晶莹美眸深处,却偏偏已是被情欲诱媚所完全浸透,将这张雪白无瑕的粉颊点缀得饱含与年岁不符的下流色气。稚嫩与熟腴,幼齿与风韵,明明彼此相悖的属性却恰到好处的融合在凛花丰润胴体之上,实在是无与伦比的绝妙佳人,让雄性除了感叹于少女的艳丽娇媚之外,更是冲动于那份纯粹为了性交繁衍的下流诱惑。
至于爆乳少女的窈窕娇躯,更是与蕴含些许稚气的粉白玉靥所完全不同的丰熟淫媚。即便因为才不过初一年纪,身形尚未高挑修长,而是仍然如幼女一般的娇小可人;但单薄上身胸口所垂坠的绵硕乳峰,却已是毫不逊色的腴嫩娇涨,发育成了这般岁数难以想象的饱满圆润,以至于几乎要将胸襟纽扣崩裂般的挺拔爆腻。
归功于这双娇涨酥沃的淫猥奶脂,本来应贴合娇躯曲线的校服也是被高高撑起,鼓涨出无比下流的半透明乳帘,隐约能够窥见衣摆之下雪白香嫩的萝莉幼腹。出身名门的大小姐即便已经泥足深陷亦是不忘管理形体,因此少女纤软柳腰全无半点赘肉的柔蜜紧致,软若无骨般的酥嫩滑腻;只可惜如此精心维护的无瑕胴体,却已是暴殄天物的便宜了这头粗鄙肥猪,实在是焚琴煮鹤,牛嚼牡丹。
而与纤窄柔细的盈盈蛮腰相连,两侧臀线又是骤然急扩,勾勒出一只丰熟肥嫩的安产肉臀。在中年丑汉日复一日的播种内射之下,萝莉稚幼蜜壶承受低劣精种浇灌,亦是不可避免的被滋润发育;而腴美雌体亦是在一次次交合之中彻底做好了受孕准备,才令不过十三四岁的娇嫩萝莉拥有如此下流熟闷的娇涨蜜臀。明明是大差不多的尺寸款式,同龄的其他女孩百褶短裙足够遮掩大腿至几近膝盖;可穿在凛花色气十足的丰腴娇躯之上,却是被那只肥熟肉臀高高撑起,不说遮住美腿,就连小半边雪白圆润都隐约露在外面。
如果说曾经的月见凛花仿佛未染污秽的高洁百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纯净出尘;那么此时已被调教滋润至熟媚淫诱的娇美萝莉,便已是单纯为了性爱交配,承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