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盛世年华国泰民安的雍容端丽。
「凤姨,我求求你饶了我,再作弄我,非得把我折腾傻了不可。」高人行事,
高深莫测。齐开阳怎知她哪句真,哪句假,哪句是玩笑?
「我认真的。」
两人一个在床沿,一个在圆桌旁。凤宿云腰肢一伏,上身前倾,隔着老远将
齐开阳吓得向后一缩。
「原本想帮人,现在~我真想好好试一试。」美人见状,绷着的面容笑得花枝
乱颤,翩然起身,穿花蝴蝶般转了个圈,离去前从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挑了挑眉
道:「挺大的嘛~」
齐开阳再度受惊,顺着凤宿云温柔亦锐利的目光看去,胯间胀得鼓鼓囊囊,
支起个高高的帐篷。这一下又羞又骇,望着关上的房门喃喃道:「凤姨,你不会
是在万妖天长大的吧……也太妖女了点……」
砰地一头倒在床上,愣愣地望着房顶出神。每一回为自己的进步沾沾自喜时,
总会被一记闷棍敲得头晕目眩。不说自以为准备充足的万妖天之行,刚来就处处
都是毛病。就是凤宿云的戏耍,都让齐开阳一惊一乍。
照说得了洛湘瑶之后,齐开阳不该对任何美丽出众的女子有什么不敢坦然面
对之心。论姿色,洛湘瑶不逊任何一人,论从前的身份地位,洛湘瑶也是顶尖儿
的人物。再一想又觉并非如此。
初见洛湘瑶时,美妇人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齐开阳再添十个胆子都不
敢有丝毫逾矩。不仅是两人天差地别,更觉唐突美人一事,齐开阳不屑为之。一
直到知晓洛湘瑶隐秘的往事,齐开阳才敢动念。
凤宿云与洛湘瑶看着类似,实则截然不同。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南天池第
二人,仅次四位圣尊之下。圣心谷一战,以七色神光轻取混元金斗,邬元化亦不
敢掠其锋芒。天地之大,任她逍遥,无人可以掣肘于她。
「如果……我本事再大一些,就不会这般提心吊胆,一惊一乍了吧?」齐开
阳喃喃自语。不比洛湘瑶,凤宿云对自己一无所求,齐开阳实想不通她看上自己
哪一点。总担心她拿自己开玩笑,要是自作多情,到时脸可丢大发了……
时局如此,就连女子都是如此。有多大能耐,就应对多大的场面,再美丽,
再了不得的女子都敢直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凤宿云,就算敢动什么念头,
也只能乞求上天,盼能多得一点垂青。
「用功,用功,用功,每日都不可放松。」齐开阳心中默念,不一会气息绵
长地沉沉睡去。
次日天刚泛起鱼肚白,行宫客居的小院里就亮起一座法阵,隔绝了空间。齐
开阳勤修不辍,重如山岳的银装锏握持在手,早已不再是负担,而是活下去,还
能活得好的动力。
有了昨日的种种刺激,这一轮修行格外落力,虽痛苦不堪,齐开阳却觉意犹
未尽。天色不早,今日还要出行,一身脏污血渍,不得不暂且收功撤去法阵。
法阵一撤,齐开阳眼前一亮。凤宿云不知何时出了房门,正倚着回廊笑吟吟
地相候,又或许她的目光穿透了法阵,旁观许久?美人今日一身霁蓝缎衫,腰系
一根深蓝丝绦,仅领口处是白色的水云纹。两枚洁白的如意玉佩悬于左髋,简单
拢起的垂发,却有鬓边两缕坠于胸前。
这身蓝白配色,更显清丽脱俗。凤宿云笑颜如花,齐开阳目光乍亮间又是一
阵眼晕——玉臂环抱于胸乳之下,将两座山峦微微托起,斜倚回廊的身姿,令领
口的水云纹裂出一隙。同是霁蓝色的胸兜顶上,两弧圆润白得熠熠生辉,令她一
身巧思的装扮都黯然失色。
「凤姨。」齐开阳勉强笑着招呼,目光无处安放。
「很用功嘛,有点少年人精进的样子。」凤宿云巧笑嫣嫣,道:「快去换一
身,腰腰等候多时了。」
「是是。」齐开阳落荒而逃,临了还是忍不住,目光在雪白的胸口一掠而过。
凤宿云见状咯咯娇笑,笑之得意令腰肢伏得更低。伏腰不知是自然而然,还
是刻意为之,凤宿云亦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将嫩乳雪痕让少年的目光看个干净。
不停地冒汗,即使运转真元都无效。好容易收拾干净,齐开阳低着头出门,
凤宿云大大方方地上前挽着他的臂膀,娇躯挨了上来。
「愣着干什么?走啊,还要让主人等啊?」凤宿云一推肩,让齐开阳踉跄前
行,忽而压低了声音道:「嗳,今天良辰吉日,要不晚上忙完了以后,我们试试
吧?让凤姨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