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姚家塞牙缝。」
李风庚脸无表情,神色淡漠道:
「作为大师兄,我只想为小师弟争最后一线生机而已,我对得起自己的道心
便可,至于其他人,所谓生死有命,我管不了。」
崔明阳抬手指着李风庚,怒极反笑道:「你个狗日的李风庚,你他妈已经是
疯了,宁师弟从没有做错什么,你竟然用他的手借刀杀人,还想拉整个落龙镇的
五千多条生命为你当年所遭受的屈辱一起陪葬,你还算是个人吗,我绝对不会让
你得逞的。」
崔明阳猛地一挥袖,转身急速向山下奔去,姚家姑娘绝不能在落龙镇出事,
小师弟也先拉回来再说。
李风庚看着崔明阳师弟的背影,摇头道:
「崔师弟,有道是棋高一着,在你眼里居心叵测凶险的棋局,有时也并非你
想的那样,师父生前也说你脾气一向暴躁坦率,向来直言直语,兜不住心事,所
以你目前还不能下山。」
话落,李风庚身影一晃,身形如一道快到极致的闪电,出现在催明阳身后,
两指凝聚气劲,点在他背后三处气门大穴间,动作并未停下,手形如刀带凌厉劲
风,又劈在崔明阳的脖颈上。
练气士很难被一个以手刀的人袭击打昏,但如果对方也是一位练气士,还是
精通人体各大气穴以及高一个境界的练气士,境界低的一方在毫无察觉下被偷袭,
肯定会出事。
崔明阳双眼在瞬间失去了光泽,身子顿然瘫软倒在了长草蓬松的地上,不省
人事。
李风庚将晕过去的崔明阳扛在肩膀,缓缓转身对不远处的老槐树,默默的躬
了躬腰,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前辈,我压上了毕生道运,为小长岁争取最后一线生机,如果我李风庚万
一有个三长两短,看在小长岁喊您多年姆娘的份上,请前辈日后莫要让人欺负他,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