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奶子的这个举动,让我
觉得格外地刺激。
总之,不管我手放在哪里拖拽的妈妈,反正最后是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把
老妈弄到了床上。
看着妈妈躺在床上有些狼狈地样子,我突然就意识到了问题,似乎有些严重?
可不严重了嘛,只见妈妈上身因为刚才我蛮横地拖拽,变得有些凌乱的衣服,
下身,还半赤裸着,脑门上还顶着乱糟糟鸡窝似的头发。
我突然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啊。这不妥妥地大型犯罪现场吗?既视感好强唉。
更加让我坐立不安的是,案发现场,我好像是唯一一个目击证人,同时也是
重点犯罪嫌疑人,想甩锅都找不到对象那种。
这不完犊子了吗?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发现自己被她的宝贝儿子给猥亵了,
不得疯了啊?
明天一早,不,我感觉都不用等到明天了,只要老妈醒酒了,就是我郭忆安
狗头不保之时。
好吧,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妈妈她不忍心要了我的狗命,也得让我三天下不
来床。
何况还有老爸,他要是办完事回来,看见妈妈这副鬼样子,别说断绝父子关
系了,还把我当不当人都两说。
我越想越觉得后怕,别真被爸妈给替天行道了,那乐子就大了,没准都能上
头版头条,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
震惊!无良少年,半夜猥亵母亲,被其母当场手刃,人间惨剧究竟是谁之过?
可咱讲道理,我好好地洗个澡,谁能想到妈妈会直接进来,脱了裤子就尿的?
这谁能受得了?尤其是我这种,刚觉醒了性意识的青少年,如果不对妈妈做
点出格地事情,那才不正常吧?
可这种事情,别说老妈会不会信我的鬼话,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想到这里,我大脑开始极速转动,不转是不行了,再不想点办法,我的好日
子是到头了。
要不清理一下犯罪现场,给妈妈把内裤和丝袜重新穿上?貌似这也是唯一具
有可行性的办法了。
没有犹豫,我上前拉起妈妈的内裤,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提,拉到腿弯处的
时候,因为老妈双腿开合的姿势就给卡住了。
我不得不帮她把腿给并拢起来,有一说一妈妈大腿的手感,我是觉得棒的没
话说。
但现在不是讨论妈妈腿美不美得问题。小命要紧啊,想到这里,我是一鼓作
气地把她的内裤给提了上去,接着又开始帮她穿丝袜。
一切进展的似乎都很顺利,可我忽略掉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妈妈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瞎折腾,终于是让她有了反应,就在我帮她穿丝
袜的档口,她扭了扭她丰腴的身子,然后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正在专心致志帮妈妈穿丝袜的我被妈妈突如其来地一抓,吓了一大跳,还以
为妈妈醒了,悚然一惊的同时,我拽着妈妈的丝袜,狠狠往上一提。
千万别奇怪我会有这种选择,因为现实中你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大多数普通人,
在偷偷摸摸干坏事的时候被人发现后,都会下意识地选择物归原位。
我也同样害怕被妈妈看到我对着她的丝袜动手动脚的,就想趁她刚醒睡的档
口应该还迷糊着的空隙,先给她把袜子穿上。
但也正因为我用力过猛,刺啦一声,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得丝袜在我手中被
拉开了一条大口子,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扩大着裂口。
我整个人都麻了,盯着妈妈大腿上,那块从破损的裸露处,挤出来的粉肉,
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不闹吗?怎么还好心办坏事了?我背对着老妈,心是一点点的开始沉入到
谷底:「妈妈,你先听我解释。」
虽然身后没有传来动静,可我依旧不敢转身:「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怕
你这样睡的不舒服,所以想帮您把丝袜穿上,再说了,是你自己脱的,我……」
房间里依旧只有我的声音,和屋外地绵绵雨声,这不对吧?按照我对老妈得
了解,如果她醒来的话,肯定不会等到现在还不动手,这不符合她的人设。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好像还没有醒,于是,我再次试探一下:「老妈,你要是
醒了,倒是说句话呀?」
说完后,我就屏气凝神地开始仔细聆听妈妈地动静。
果然,身后传来老妈均匀地呼吸声,我松了一口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