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二十二章(4/5)

的肥皂香。

  看着面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儿子,看着那根刚刚在她身上险些酿成塌天大祸的
巨物,她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目光。

  有做母亲的羞赧与心痛,也有被刚才这骇人物事惊骇后的劫后余生。

  老妈在床边弯下腰,手朝我鸡儿这探了过来。

  指头上还带着冰凉,刚挨上我的大腿肉,冷得我瑟缩一下。

  老妈没有停,弯着腰,抓着我褪在膝盖上的秋裤腰,利索地帮我往上提。

  拉到腰胯跟前时,她那只刚洗干净还泛着微凉的小手,顺势落在了那根横在
腿弯的大紫泥鳅上。

  她没有立刻塞回去,先是停了半秒,竟然鬼使神差般握着那根哪怕软了下去
依然粗沉坠手的家伙,掐了一把。

  粗大的海绵体在她掌心里凹了下去,又慢慢回弹。

  刚才在被窝里险些将她身子顶穿的骇人尺寸,被老妈这一握。

  她脸色腾地烧得通红,眼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后怕里,又冷不丁涌上一抹做母
亲的荒谬与羞恼。

  「……这个背时娃儿……」老妈抿着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啐骂,

  「……随了你那老汉的种……本钱倒是不小……险些把你老娘……」

  低声咕哝完这一句,她像是被那物事烫了手,慌忙松开,小心翼翼地把那根
大肉泥鳅塞回了裤裆,然后将松紧带拉到了我的肚脐眼上。

  拉顺了裤腰,老妈两手撑在膝盖上,直起身子喘了闷气,像是急着把刚才手
心里那点洗不掉的燥热给撇开。她把目光从我裤裆处挪开,转落到我脸上。

  看着我腮帮子上没干透的泪痕,看着我依然皱紧的眉头,老妈脸上那点红晕
慢慢褪下。

  那点做母亲的难堪,转眼被我这副落魄凄惨的模样冲得烟消云散。

  她站在床头,看着我这张脸,眼圈通红,低低地唉声叹气:「幺儿..造孽啊
…怎么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随后,她扯起床尾的那床棉被,两手一扬。

  大被子外侧那一半结结实实掖在了我的身上,一直掖到了我脖子下。

  做完这一切,她脱了鞋,翻身爬上了木床。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面朝里墙直接躺下。

  老妈坐在床上,手伸向床头那一堆叠放着的衣服。

  她在里面翻了一阵,拖出来一件洗得发硬的深绿色军大衣。

  那件大衣是当年我老汉儿在工地上做木工时穿回来的,里头的羊毛毡子早就
板成了硬块,又厚又重,足足有七八斤分量,在山里头通常是拿来压脚防寒的。

  老妈把那件大衣扯开,探身将大衣沿着两人之间的被窝中线平平塞了进去,
顺着床单一路铺展压实,一直延伸到床尾,在合盖的大棉被底下硬生生隔出了一
道厚实冰冷的阻断。

  这一道屏障立起,任凭做梦里的人怎么翻身踢腿,也很难再越过这道筑成的
界线。铺好了大衣,老妈才躺了下去。她继续面朝里墙,两只手抱在胸前,把里
侧属于自己的那半截被角裹得严严实实。

  屋里只剩下她压抑绵长的吸气声,脊硬得像块石板,久久没有松下。

  经历了大半宿如此荒唐的经历,她注定同我一样,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被窝里重新热了起来。

  我躺在军大衣的这一侧,身体也僵,

  我偷偷把右手从被子底下摸了上去。

  大衣料子冰凉扎手,摸上去硬邦邦的,穿过这件厚重大衣的阻隔,我能隐隐
感觉到另一侧老妈那具丰腴温热的肉躯,能闻到她身上洗不掉的肉香。

  我眼眶在黑暗里再一次发热。

  这个女人。

  这个在宣汉老街上养活了我二十四年的女人。

  在面对儿子如此下作如此见不得人的侵犯时,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选择报官
叫屈,甚至连一句责骂都没有。

  她把不堪都归罪给了那个抛弃我的女人,把罪恶都当成了儿子梦魇里的无心
之过;

  就连最后,用她那双手,替我把满腔的荒唐给收拾得干净妥当。

  天底下,哪里还能寻得出第二份这般沉重这般毫无底线的母爱?

  我偷偷侧过头,看着身旁那道隆起的身影。

  大军大衣横在那里,虽然像一道难以逾越的深沟。

  但在那条深沟旁,躺着的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