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62)(3/7)

开的'和药商有染'的传闻?」

周淑芬的手伸向了桌上的手机。

苏逸的手比她快了半秒。不是去抢手机,而是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按住了周淑芬伸出的手背。

皮肤接触的瞬间,周淑芬的整条手臂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

是B型催情剂将触觉信号放大了数倍之后,一个十八岁男性掌心的温度和粗糙度通过手背的皮肤传导至神经中枢时产生的过载反应。

周淑芬猛地抽回了手。

苏逸注意到了那个弹跳反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不到一毫米。

「周医生,您的手在发抖。」苏逸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那种关切真实到让人恶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帮您倒杯水?」

「不要碰我。」周淑芬将双手收回来,交叉抱在胸前。白大褂的袖口被她攥出了褶皱。「你给我出去。现在。」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语调也变了,从温和变成了一种平静的、不带感情的陈述。「您知道六月十号发生了什么吗?」

周淑芬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六月十号下午,您在这间诊室里睡着了。」苏逸的目光直视着周淑芬的眼睛,没有闪避,没有心虚,像是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醒来之后,您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您做了检测。两次。六月十五号一次,六月三十号一次。」

周淑芬的瞳孔在这一秒内完成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和扩张。

「您在检测结果里发现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化学成分。」苏逸的语速没有变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间距。「然后您开始回溯那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想搞清楚是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让您摄入了那些东西。」

周淑芬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您查到了我。」苏逸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因为那天下午,我是唯一一个在您喝茶之前进过这间诊室的外人。」

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空调的嗡嗡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周淑芬盯着苏逸的脸,那张清秀的、带着邻家少年感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心虚,没有任何一个被揭穿的犯罪者应该有的情绪。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观察。

「你...」周淑芬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颤抖。「你承认了?」

「我在陈述事实。」苏逸的回答轻描淡写。「就像您做检测一样,我也在做我的功课。您以为您的调查很隐蔽?周医生,您六月十五号晚上十一点在研究室待到凌晨一点,六月三十号晚上又待到凌晨两点。研究室的门禁刷卡记录是有存档的。一个妇科主任在非工作时间频繁使用分析仪器,如果有人去查,会发现什么呢?」

周淑芬的脸色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不是变白,而是从潮红转向了一种不均匀的斑驳:额头和脸颊仍然泛红(药物作用),但嘴唇周围的血色褪去了一层。

「你在监视我。」

「我在保护自己。」苏逸纠正了她的措辞。「周医生,您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我很尊重这一点。所以我们来理性地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

苏逸向后退了半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个姿态看起来放松,甚至有些随意,像是两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天。

「您手里有什么?两份检测报告,证明您体内曾经存在过某种化学成分。但这些报告是您自己做的,没有第三方见证,没有正规的取样流程,没有公证。作为法律证据,效力存疑。」

周淑芬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在变化。

「我手里有什么?」苏逸举起手机晃了一下。「您和张总的聊天截图。虽然是断章取义的,但在没有被证伪之前,它的杀伤力是即时的。您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传言不需要时间来传播。」

「你的意思是,」周淑芬的声音恢复了一些稳定,但那种稳定是用极大的意志力维持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你用这些假截图来要挟我,让我不能用真证据来指控你。」

「不是要挟。」苏逸摇了摇头。「是交换。您不动我,我不动您。我们各自保留手里的东西,谁都不用难堪。」

「交换?」周淑芬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嘲讽。「你下药迷奸我,然后跟我谈交换?」

「周医生,'迷奸'这个词太重了。」苏逸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六月十号那天,您在诊室里睡着了。我进来取东西,发现您睡着了,然后我离开了。这是我的版本。您的版本需要检测报告来支撑,但您的检测报告在法律上不具备证据效力。所以从法律角度来说,六月十号什么都没有发生。」